老妻伺候女儿分娩,离家近半年,令我倍加思念,往事如昨,涌上心头。
62年前,我是村校民办教师,路上常见一位圆眼睛,中等身材,风姿绰约,面如海棠,梳俩及股长辫的姑娘。我对她一见钟情,心生爱慕。
一天我们班有3个学生旷课,我让他们叫家长来校谈话,方可继续上课。晚上我在住室批改作业,圆眼睛姑娘入室后说:“红哥,我是袁治的二姐,叫袁香,他求我到校找你,他犯了什么错?我回家教育他。”
我告诉她其弟违反校规,冒险下河洗澡旷课,希望家长好好管教。
回家后,她娘问她对我有啥看法,她说:“红师为人诚实稳重,知书达礼,无可挑剔。”
她娘托人做媒,我俩都已暗生情愫,见面一谈即成,次年春天就结了婚。婚后,我俩恩爱和睦,夫妻生活如胶似漆。
1982年,许多人经商发了财,可我家仍过着欠债、缺钱的日子,我弃教经商,与妻承包了一个餐馆,生意也较红火。
一天,附近有个售建材的石老板就餐时对我俩说:“我与妻及嫂子都谈好了,今晚咱俩换妻而眠,说好就这么办。”
我疑虑丛生,妻若红杏出墙,我就惨了,遂将餐馆转包给别人,要她回家务农,我一人外出经商。
也许是我独断专行的做法伤了她的自尊心。在夫妻生活方面,她采取报复,每次都得让我交钱,我忍耐愤恨“照章”而办,认为肉烂在锅里,不愿争吵。
名义夫妻维持到1996年,她搬回了老家,与我分居至今。我多次托亲戚调解却无效。
这次妻去女儿家,我反复省察己过,决心在她回家后,向她低头认错,诚心表示忏悔,以期她捐弃前嫌,与我和好如初,和谐幸福安度晚年。